临江酹月

云山如昨好

中秋快乐鸭!

祝大家中秋快乐,中秋幸福,中秋暴富。
我想说,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人,我真的很喜欢你呀。原谅我很懒,没有一个一个私发祝福,真的抱歉啦。
夏天的冰美式,打火机,樱桃核。
你们是这些东西做成的。
像透凉的咖啡因令人兴奋,像打火机点燃一切年轻的不安分和企图心,像樱桃核成为甜美的中心点。
祝你各个方面的圆满。

张打油之真传,薛文起之遗风

咕咕咕咕咕嗝

烟熏B-52:

#提前祝诸位中秋快乐!


又是谁在发出咕咕的声音
那团雪白
是兔子不是鸽子


又是谁在激情划水
临江去处
近水楼台先得月


是谁消失在网路上
瘫痪的网线与瘫子
是谁还在寻找出口
择一而终,不再回头


高三的小眉 初二的老顾
写作在作业彼岸
疲于奔命的乙木
爱情在面包之后


万语千言
“更新是不可能更新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更新的”

原来她有喜欢的人了啊。

拜托了,能不能给我个机会,让我尝试一下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是什么感觉。再没有人来,我就不只是下雪了,我就要成一个冰河世纪了。

你们江哥翘课被班级狗举报了

我,翘了半节新生研讨课(注意!!!是一节大课里面的第二节!!!而且这堂课不点名还tnnd只有一个学分,主要内容为摆龙门阵)
今天跟辅导员请假,胃痛。被辅导员诘问:“你那天逃课去吃冒菜的时候怎么没事儿?”
事后迅速排查一切可能,姑娘们发空间都设置了屏蔽,而我,根本没发空间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知道这件事儿的班级狗为了讨好辅导员,去打小报告把我们给一锅端了。
真鸡掰刺激,奉劝大噶小心。

我以后绝对要买电马儿

大晚上,朋友问我要不要出去兜风,她从留学生宿舍楼下偷了辆电马儿,没拔钥匙的那种。
于是我们两个就风驰电掣了一波,冷风撞在我的膝盖上,我双手扶着她的肩,她的骨头硌着我的掌心。
没忍住笑呼出声,莫名其妙想到红拂夜奔,想到一切好莱坞大片的惊悚特效情节。我由内而外热腾腾的,我只剩下言辞粗俗的赞美,我在黑夜里剥掉了一层皮,我盲目地拥有了追求刺激的莽勇。
我他妈要拥有电马儿。

我心动了。

她抬起眼,对我说,谢谢。
从没觉得这两个字这么重过,重到从耳蜗通入大脑,“当啷”一声,劈砍着坠下去。
完蛋了,我想,完蛋了。对她说不用谢的时候,唯恐自己的温柔拿捏得过于刻意。慢走,再见,为你转动门锁,送你出去,再用门把粘在你背影上的我的目光截断。其实我想说,请你慢点走,我愿意明天再见到你,门锁不好扭开是为了挽留你,送你出去是为了多注视你哪怕短短几秒,关门是害怕我的目光灼伤了你。
你笑起来一定要美过婴宁,然后偷偷和朋友说,个儿郎目灼灼似贼。
这才不过半分钟,我就从她面上五官的余白间读出来两个字:沦陷。她的眉眼是一种捉不住的美,让人想到flirt,但无关风月,美到极致便是一种无辜,刨除了一切过度解读和揣测之后的无辜。
她抬起眼,对我说,谢谢。当时我甚至想告诉她,你不要同我讲礼貌,我希望你对我无礼,希望你在我这儿作恶多端。你的样子,让我只是想要去原谅。

一个人行走是孤独到骄傲的一种感觉。
世界默契地不开口了,继而感官自觉自发地敏感起来,察觉到所有事物都有比平时更加动人的理由。这时候会突然想要有激烈的情感表达,或怆然涕下或大喊大叫,或嫉恶如仇或大赦自我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形容鲜明,只有自我的边界一刻模糊过一刻,最后与周遭混淆不清,化在里头。无论欢喜悲伤都失去了名字,一个人把熙熙攘攘劈开又让它合拢,这是连语助词也不会发出的情境。
世界营造了我与它细微的隔阂,而我却把这份隔阂认作融合。我越与它融合,越深刻地意识到,我身边的个体,都在与我共享着孤独的骄傲:我们享受共情里的独特性,又享受自恃独特后生发共情的骄傲。
一个人行走的时候,我同我的世界对成了一组暗号;但或许与此同时,我在无意识中也打开了谁的窗。

也是最近的废料

哀莫大于心死,头一回听是中学语文老师发火时骂出来的,转身去写黑板,白粉笔磕在上面像奏哀乐鼓点,哀莫大于心死。课后,那一句擦了很久才擦干净,因为老师手很重,起笔处都结了揉不开的白疙瘩。
当时不知道后面还有一句而人死亦次之,只知道盯着黑板,头一回明白什么叫触目惊心——这个词造得太好了,有些东西是真的会扒住双眼,通过这窗子钻到心头,而后去操持锥子。
后来一整天都在想,哀莫大于心死,究竟怎样心才会死,什么样的心才不会死,我的心会不会死。莫名开始恐慌,也惶恐,也暗自庆幸。想到李碧华笔下的小青,抹一滴泪问白素贞这是什么,白素贞只笑说也罢,连眼泪都不知道,愿你永远不晓得流泪的滋味。
现在看来,不明白何为心死不是因为我真的足够幸运,而是因为我根本不明白该如何用心。有些心能爱,有些不能,有些人一出生就有心,有些人临死前才长出来。或许我爱而不争故无心可死,或许我怒而不争故无事可哀。
我身边或许有真正心死的人,但他们看上去,真的比谁都快活。哀莫大于欲自付而方知心死,哀在那一刻,把玻璃摔回沙子的原型,倘哭起来,就是一滩烂泥。

最近的废料

实不相瞒,我喜欢得轻易放弃也轻易,我喜欢一千个人的一千个不同点,却没办法喜欢一个人的由内而外。“我爱你”之所以能轻松说出口,是因为我知道我所说的爱不是爱情。
爱可以是无时无刻的东西,但爱情不是,它或许更像一个瞬间。爱是一个宽泛的东西,从概念到主体都宽泛,是空气样的,经常性的,习惯性的。爱情则是局限在固定的两个人之间,一旦生发就捂也捂不住蹭蹭一直跑。所以我不很愿意相信日久生情,我坚信那培养出来的是依赖而并非爱情。
我想象中的爱情是一根倒刺,不拔的时候梗在那里抚不平,等到拔了下来,就鲜血淋漓。

有兴趣的,互换明信片叭

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西航港街道川大路2号四川大学江安校区西园13舍 邮编610207 蔡沛心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