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酹月

云山如昨好

坐标广州大剧院!
来偶遇吧!!!!
散场之后一起合影啊!!!
为了爱与正义和闪闪发光的永远生存!!!!

我想恋爱

我说我想恋爱,但我的态度一点都不像是真心想恋爱。我或许只是想要一个状态,重拾某种习惯性的行为:譬如互诉种种欢喜或委屈,譬如分享细碎美好,譬如早安和晚安。
我幻想过,如果谈了恋爱,那么放假的时候就去找她。白天她工作,我跑出去闲逛,买一支新鲜娇艳的花,然后回家看书改剧本,泡一壶梅子绿茶,听一点儿lofi jazz hip-hop vaporwave,脑子里时不时闪过她, 之后便恍恍惚惚。等到她下班回来,我打开门, 送上拥抱和“辛苦了”,然后我们接吻,我们牵着手去厨房准备晚餐或下楼吃饭。饭后我们一起看电视读书或各自放松,洗澡,她靠在我身边抱怨工作, 这时我会抚摸她的脖颈和后背,我会给出一个不满二十岁的稚气的安慰。如果她很累我们就相拥入眠,如果第二天她不用早起我们就做些聂鲁达会入诗的美好事情。我会从她的嘴里抢烟屁股抽,我会笑着注视她,就像注视一切稍纵即逝的事物一样,充满理性,又满怀柔情。

最开始我看上一条裙子,之后我看着这条裙子会想着该穿给一个人看,最后我发现还是喜欢裙子实在。

祝你像木头

想蒙在被子里
不只蒙住躯干也要加上脑袋
不只一个脑袋
陷落在被子黑洞中需要
成双成对
一呼一应
撞出个亮堂堂的光明来

没一会儿就犯困
我们闭上眼
眼里的灯点就被盖灭了
把脖颈争先恐后地探出去
觅食空气
皮肤和欲望
两只赤条条的雏鸟

你说你不敢睡怕梦不到我
我说我醒来之后就去找你

我fong了

从下午一点开始躺上床,躺到七点手机没电了,但不想下床,于是在床上唱歌傻笑,七点四十七下床,感觉世界美好生动又奇妙。
想把烤红薯从头挖到中间,然后塞上冰激凌,应该会很好吃。

年轻的感情是迅速的,毫无理由的,没有什么重量,也不一定闪闪发光。它往往充斥着不妥协的矛盾与轻而易举就蔓延开的感染力,让人分分钟一边挣扎一边失去本我的形状。
所幸它还有点儿陌生感与神秘感。因为清楚没有未来而没必要去考虑未来,因为不清楚彼此而没必要深究灵魂。
但对于喜新厌旧的年轻人来说,这一切都刚刚好。

冬天同时放大了我的敏感和麻木。我的痛觉被放大了,无论是生理性还是心理上的,撞到桌角更疼,手脚在孤枕的夜里凉上一整晚。但我的头脑冷淡下去了,冷淡到透过懈怠的前提来审视生活。我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一个人来相互取暖,唤醒我,把一塌糊涂的我拨乱反正。冬天的我矛盾重重,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,往往是自己在心里抽自己一巴掌,再找些糖似的美好哄回来。冬天让人忘记怎么自我和解,忘记自洽,我现在只想钻进一个人的怀里放声大哭,然后她把我从冬天里捞出来,然后我们在春天接吻。

我想要一个爱人,我想要一个枕头般的爱人。我不止想要枕着她入眠,我更需要她沉默而忠诚,棉布般柔软,记忆海绵般熟悉我脸颊与脖颈的弧度,在泪或汗成流之前将其吸纳。我想她吸纳我生理性与有感而发的多余水分;我想她衬垫我空荡荡而沉甸甸的头颅;我想她在我一切倦怠时刻充当我通往舒适愉悦的桥梁。
事实上,我的枕头很舒服,虽然它孤零零的,但它还有我。我尽可能地去相信它——虽然我不相信许多事情,但在这方面我希望自己存有一些近乎兽性的纯真。所以我乐意说我有一个爱人似的枕头,我们相互陪伴,我是它实现价值的媒介,而它承载我所有的梦。

我的故事。

你好啊。

十分抱歉我想不出什么有趣的开头,能一下捉住你的目光。例行公事般自我介绍一下:我是个刚上大一的姑娘,读中文,喜欢话剧、音乐剧和芝士蛋糕。目前最大的愿望是成为最能吃辣的广东人,以及啥都敢吃的成都居民。

我在国庆的时候参加了一个pub crawl活动,当晚认识了很有趣的人——她24岁,是位工程师,有着欲冲破单线思维方式的欲望,以及抑制感性情绪表露却常常落败的矛盾感。她只是来成都旅游的,工作在江苏,家在东北。

临走前我们又约出来一次,那天聊了四五个小时,走了很远,一起在九眼桥附近转悠的时候,在廊桥边上随意靠着。看见白色的水鸟蹭过河面高远而去,竟同时想到落霞与孤鹜齐飞。

再后来,每天都会联系。我会念叨些学校里的事情,听她说,我让她变得年轻了。有时候半夜通电话,和她撒娇,要亲吻要拥抱,都一一被回应。她说自己从前并不会对着手机坦然说出这些,或者说,她没想过会这样子。

我或许更像是砸到她世界里的。

但她也是需要工作的人,本性清淡,习惯独来独往。她对我的好逐渐演化成一种周期性:好的时候固然很好,但冷淡起来,并不给我什么委屈的立场。

我在她,并不算什么。她需要工作,需要私人时间,需要休息,所以我努力地减少我对她的打扰。她曾自嘲说自己性格太差,总是把身边的人给撵走了。但我只是低头在原地等着,等她走过一圈又路过我的身边。她说之前有很多不算好的回忆,而我只是说,你之后或许不会再遇到像我这样,只是抱了纯粹的喜欢去待你的人了。

她说过,我喜欢你,很喜欢。没有喜欢和讨厌,只有喜欢和更喜欢。

她也说,你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大的惊喜。

她在我搞不定策划排版的时候爬起来开电脑,在我想吃芝士蛋糕的时候订了外卖给我。

11月20号,是我的成人礼,她送给我一台我之前跟她提过的打字机,还给我订了一捧花。

我说我好开心。她说那很好,我会因为你开心而开心。

之后她就淡下来了,一天比一天的。刚开始还会说上几句话,到后面,只是互道晚安。我本以为是先前的周期性循环,但我总有种直觉,一种被弃的直觉。

就像是我开始怀疑成人礼那天的所有惊喜,或许只是她完成的一个义务。完成了,她就对我再不亏欠什么。

可事实上,我欠她或许更多。

她答应我明年夏天去苏州,住在她家里,还问我对她家的装修有什么意见,好提前改造。

我告诉她,明年国庆她来成都,要带她逛我的学校,去艺术学院的天台,去白石桥的桥洞底下。还要一起去鹤鸣茶社划船,要去吃冒菜和干锅。

但今天她还没有回复过我早上发给她的消息。

我尝试着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,我平时拥有着相对理性的思维方式,但这与我渴望情感的交互,并不矛盾。
我身边的朋友会用成熟可靠一类的字眼来形容我,我也习惯性地去照顾小姑娘们。可我明白自己并不算什么有圣贤胸怀的博爱角色:我的无私都是有偿的。无论我口头上多么心甘情愿,私下仍然渴望回馈。

我不想成为谁的生活调剂,但我似乎确实是她的生活调剂。我尝试着给自己找着理由去讨厌她,我尝试着去讨厌她,可我每次都选择了原谅。

终于明白,原谅的存在,与错误本身的大小无关,而在于犯错的那个人,对你好的时候有多好。对你差的人,你甚至不会给出原谅的机会。但像她这样,我只会去原谅。她跟我说话,我抑制不住地满心欢喜。

欢喜是戒不掉的。

如果事情没有好转,如果我持续着痛苦,我会在2019年的零点跟她说新年快乐,然后放下她,放下这个十八岁最珍贵最惊喜的礼物。

我始终认为,各人的有趣都是有限的,而喜欢,是对它的一种耗费。每当我喜欢谁我会千方百计地抖出全身上下的有趣,捧在手里递给她。我会给先前我喜欢的姑娘频繁地写信,送她些每次拆开包装都惊喜到无与伦比的小礼物;我会和现在喜欢的她从文学谈到人生,尽管我们之间差的不只是六岁,还有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。

可当我发现我没办法得到什么的时候,我会有种孩子气的,壮士断腕般的觉悟,什么都瞬间懈怠下来。

我和男孩子谈过恋爱,一边谈着一边发现自己对某个女孩子的得失心更重,但不敢明说,只是暗恋,中学的两次都是。后来喜欢一个姑娘,追了一年多,高考毕业后的暑假才彻底放下。

现在我遇见她了,我正在喜欢她。

但我不清楚如果这次仍旧失败了,我之后会怎样。

我只是太害怕浪费了。尽管我正是鲜衣怒马少年时,最不怕的就是浪费;尽管我看似拥有了旁人眼中无以挑剔的幸福与幸运,学着喜欢的专业,参与了喜欢的社团。
但我只是浑身上下泛滥着情感。我想给出去,我想给一个人,想给她。不想让喜欢变成谁的被迫敷衍或是情面安慰,更不想让自己退而又退失去形状。

谢谢你看到这里,如果你愿意,请抱抱我好吗。和我谈什么都可以,除了游戏,因为我玩游戏很菜,我躲开了这个东西。

我喜欢蹦迪,我喜欢抽蓝莓爆珠,我不太能喝酒但喜欢梅子酒和1664还有白兰地酸,我锁骨上纹了法语的自由万岁。我说这些不是想证明什么,它们只是暗号,一种心照不宣。

你知道的,人都有不着边际的表现欲。